心月九尾灵狐

北疆一段不为人知的小事

青小柠:

这段在原文里找了好久,都快成了心病,原来是在这儿,太太的文笔真的是扎心扎肺的鬼斧神工,我先哭为敬 o(╥﹏╥)o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上礼拜说到,沈将军咸鱼翻身,终于趁大帅被醋熏得五迷三道时涮了他一把,让他吃了一颗花球,抽到了那张字条。




如果单说“慰藉”,顾昀的慰藉有很多,长庚美人排第一,但除他以外,好吃的、好玩的、过命的兄弟、丧着脸的沈易,王伯种的娇花、老霍喂的宝马……人世间种种能让他驻足欣赏、笑上一笑的东西,都留着他的情,自然也都算他的慰藉。




可是,“行到水穷处”,指的又是什么时候呢?




顾昀第一眼看见这行字的时候,想起的不是他年幼失怙、耳聋眼瞎的那段日子。




一来那是太久远的故事了,二来么,后来好几十年一直也是这样,他反正也习惯了。现在再回忆,反倒是小时候在侯府称王称霸的那几年,事情都模糊了,偶尔想起一些片段、亦或是听王伯他们提起,都觉得不像自己身上发生过的。




他想起的也不是西洋军围城的那回,那时候,他已经是个成熟强大的男人了,该懂的不该懂的事情都懂了,该想的不该想的思虑,他也都虑过了,已经没有人再敢在“侯爷”前加个“小”字了,提起玄铁三部,人们想到的是他顾昀,而不再是老侯爷顾慎。他是国破家亡之前最后的一道墙,没那么多闲工夫感怀自己。




让他想起“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之类字眼的,要说起来,其实是隆安皇帝刚即位时,他奉命护送北蛮世子加莱荧惑出关的那一次——




 




那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明明已经是三月,北疆还没有一点活气,这里的天地也像是给冻住了,永远也亮不起来似的,牛羊的尸体被狼群藏在深深的雪坑里,人顶着风走一回,刮破的口鼻就会腥得呛嗓子。




沈易身披轻裘玄甲,马还没站稳,就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帅帐前,没来得及掀帘子,里头先传出一阵闷闷的咳嗽声,沈易吓得手一哆嗦。




守在帅帐前的正是北疆驻军统领,忙道:“不是大帅,是陈公子。”




“陈大夫?”




“是,听人说,陈公子身体不好,冬天向来不出门的,今年破例赶过来,刚出关就赶上这场风雪,好人的身子骨都吃不住,何况是他?给人治病,大夫刚到,自己就快躺下了,唉!”




 




沈易雪天跑马,一身寒气,怕自己贸然闯进去雪上加霜,便缩回了掀帐的手。




他清俊从容的眉目间多了几分焦躁,不过几天,两腮都凹了下去。交到卫兵手里的马好似和主人心神相连,也在不安地踱着步。




“皇上交代,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把那蛮人世子送回去,然后回西边去。”沈易压低声音同那统领说道,“按理早该动身了!西北大营沿路都护所派人问了几次。虽然玄铁三部在,迟到个十天半月,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可这都快一个月了!”




统领也同他一样,几乎是耳语的音量问道:“大帅还是……”




沈易摇摇头。




“到底因为什么?”统领疑惑不解道,“大帅少年时就是在西北长起来的,他就算回京城水土不服,也不应该喝不惯这北关外的风啊!来时不是好好的么?莫非……是蛮子捣鬼?”




“不是,”沈易不愿多说,眉目间阴鸷一闪而过,摆手道,“快别问了。”




正这时,一个少年从帐中走出来,出来差点没站稳,先给朔风刮得原地晃了晃,这才吃力地出声道:“沈将军来了,我家公子请您进去稍坐,他准备施针了。”




“哎……”沈易迟疑着,末了还是没说出什么,“哎!”




 




太原府陈氏二公子陈飞云,神医妙手,却不能自医,天生体弱多病,多年来一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次出门,回去必要大病一场,至于千里迢迢地赶到苦寒的关外,那简直相当于“舍命相救”了。




于情于理,听他咳成这样,也该让他休整几天,可是“陈公子保重”的话在沈易舌尖上转了数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他实在是没了办法。




帅帐里火烧得很热,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血腥味。




“灭几个火盆。”陈公子的声音从帐里传来,他脸上蒙了一层细纱,以防咳嗽惊扰病人,声音闷闷的,“不怕热坏了他么,你家大帅几时怕过冷?”




他咳嗽的时候手会抖,便不敢自己下针,只在旁边细细地指点药童,比自己亲自动手还紧张,一眼也不敢晃神,不过一会,额前已经见了细汗。




沈易没敢过去,远远地等在门口。




小半个时辰,才见陈公子直起腰:“好了。”




顾昀好像有了一点意识,被药童扶起来,沈易正要拔腿上前,就见他一把拨开药童的手,伏在床边呕出口血。




沈易吓得魂不附体:“子熹!”




顾昀离开人手坐不住,软绵绵地往一边倒去。




陈飞云一边在旁边运笔如飞地开药,一边说道:“没事,我给他提提神。”




沈易:“……”




 




顾昀哑声道:“……陈二?”




陈飞云一愣,问沈易:“你们这两天没给他用耳目的药吧?”




沈易连忙摇头,伸手探顾昀的额头,摸到一手冷汗,温度却是降下来了。




陈飞云想了想,低头在自己袖口上嗅嗅,笑道:“狗鼻子。”




 




顾昀眼前一片模糊,很吃力地认出了沈易,病恹恹地说:“你们把他招来干什么?多事……我又死不了。”




“大帅啊,”沈易苦笑道,“今早熬粥的大锅就是压在你身上煮熟的,你再烧下去,就成我大梁第一块人型紫流金田了。”




顾昀本来就听不清,这会还耳鸣,更是没听见几个字,他仿佛也不关心沈易说什么,头一歪闭了眼,不知是又晕过去了,还是闭目养神。




 




“沈将军,我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哭丧个脸?”陈公子抖了抖写完的药方,又咳嗽起来,咳得眼角泛红,说话却还是带着笑意,这人总是乐呵呵的,用陈公子的话说,他们这些生下来就活不长的,已经很惨了,再不能比别人想得开,岂不是惨上加惨?




沈易心说:这不废话么?找大夫的,十个有八个是有病,难道还要放一挂鞭庆祝庆祝?




但跟他陈公子不熟,不便太不客气,于是低头抱拳道:“劳烦陈兄特意跑一趟。”




“不打紧,顾帅救过舍妹,又对我的脾气,回头等他好了,让他给我写个扇面就是了。”




沈易忙问道:“那他这场病到底……”




“病因是什么,沈将军应该知道吧。”陈飞云冲他笑了一下,“他年轻,武将的底子,只要这三天里能吃进饭去,人就不会有大问题,放心。”




 




顾昀的病因是什么呢?




年前,他心急火燎地带着四殿下赶回元和先帝病榻前,见了老皇帝最后一面。




他对老皇帝说:“皇上若去,子熹就再没有亲人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没有。




 




顾昀不是任性的病人,三军主帅,也没地方给他撒娇。端药喝药、端饭吃饭,他醒了以后,亲卫遵医嘱,给他熬了一碗稀烂的肉粥,顾昀没有二话,一口不剩,都喝了。




沈易听说,大大地松了口气,太原府陈家的人,说话总归有谱。




谁知没到半夜,才让针压下去的高烧又卷土重来,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




 




沈易闯进陈公子的帐子,却意外地发现那白衣公子好像在等他来一样,已经穿戴停当。见了沈易,陈飞云眉目不惊:“我说的不是吃饭,是吃进饭……走吧,我再去给他施一次针。啧,这都是治标不治本啊。”




沈易率先走出帐子,替陈公子挡了挡风雪,突然回头低声问道:“要是,三天过去……”




陈飞云顿了顿,呵出一口凉气:“那……将军,恐怕就恕在下才疏学浅了。”




沈易的心微微一沉。




 




三天眼看就要过去,顾昀这个看似配合的病人毫无起色,人像抽干了精神似的消瘦下去,要命的是,别人说什么也没用——他聋在自己的世界里,谁的话也听不见。




到了第三天傍晚,眼圈通红的亲卫再次端来吃的东西,顾昀终于偏头避开了。




亲卫快哭了,手足无措地看着走进来的沈易。




 




顾昀略微抬了一下脖子,朝小亲卫笑了一下,摇摇头——你这面汤煮得挺香的,但是反复折腾反复吐,嗓子太疼了,实在有点咽不下去。




“没事,你先出去。”沈易接过汤碗,盖上,放在一边的小火炉上,冲亲卫挥挥手,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副琉璃镜,别在了顾昀的鼻梁上。




冰冷的金属框架有些刺激,顾昀略微清醒了一些,好一会,才攒够了冲他打手势的力气——什么事?




沈易神色复杂地在原地站了片刻,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京城……京城来的回信,你……”




他俩连哄再骗地瞒着长庚,偷偷摸摸离开侯府,半路上顾昀抓掉了一把头发也没想好怎么哄,干脆逼沈易代笔,自己誊了一份寄了回去。








长庚回信了。




 




那个元和先帝与北蛮人的孩子。




而他之所以流落民间,在雁回乡下长大,就是因为三十蛮族死士偷袭玄铁营那件事,他的母亲给他的父亲做了替罪羊。




 




顾昀透过琉璃镜,面无表情地和沈易对视片刻:“……出去。”




 




沈易抿抿嘴,把信筒放在他床头,往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子熹,你……”




回答他的是一声脆响——顾昀把信筒拂落在地。




 




沈易怀疑自己出了昏招,只好再去求陈大夫想办法,帅帐里安静得连一丝风也没有了。




顾昀靠在床头,几乎要被这一场大病掏空了,他好像突然掉进了一个悬崖,他的前二十年都在深渊的另一侧,仿佛是刚刚走过,回头看,却又遥不可及。




 




他偏头看了一眼滚在地上的信筒——半个月以前,他还在盼着这封回信。想他的小长庚刚刚满心欢喜地给他过完生日,他却第二天就不辞而别。




想那孩子心事重,一定很伤心……




 




顾昀的手消瘦得只剩一层皮,青筋跳了出来。




 




“十六,吃药了!”




“……别动,小心热粥烫着你!”




“义父,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不去,还得练剑呢!不学好本事,将来谁照顾你?”




“义父,吃完面再进门。”




 




那碗面里还有蛋壳,煮成了糊,跟沈易刚才放在火炉上的那碗差不多。




火炉缓缓烤着碗底,细微的气味从缝隙里溢出,像是……正月十六那天,京城肃杀萧疏的天寒地冻里,那个迎他迎到门口的碗。




顾昀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突然挣扎着爬起来,膝盖一软,又跪在地上,他随手拽过帐子里的一把割风刃,当拐棍撑着自己,把滚远的信筒捡了回来,脱力的手抖得厉害,好半天才拆开。




 




“义父尊前:自别后,偌大京城,远近无亲,唯有片甲相伴,聊以慰藉……”




 




我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你的一片肩甲。




侯府梅花快开败了,希望你临走的时候看见了那花,否则它的心意就白费了,又是一年徒劳。纵使以后年年花开,也不是这一朵了吧。




西北军务繁忙,我是不是不能经常写信打扰?




你肯定忙得很,一点也不想我……但我就不一样了。




京城太寂寞了,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思念了。




 




顾昀的手有些捏不住信纸,割风刃“呛啷”一下掉在了地上,金属的震颤声传出去老远,亲卫们吓得鱼贯而入。




 




那天晚上,顾昀忍着疼,灌了半碗和着血腥味的面汤,竟没再吐了。




陈公子妙手,断得很准,三五天后,他果然已经能起床走路了。又半月,几乎痊愈,他亲手把北疆的秘密埋在了这里,连同自己那一副脱下的骨。




 




从此方才算是去了少年轻狂气,他长大成人、刀枪不入了。




大军浩浩往西行去,烟尘千里。




 






小段子


  医生提着小笼包,和户口本,来到了哑舍。
  见老板在天井上收早上晒的书简,便悄悄走到内间,在百宝阁上找留青梳,却不知,老板已经站在内间,静静地望着他,赤瞳微眯,似是若有所思。
  此时此刻的医生,全然不知自己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已被老板看得通透。
  “找留青梳,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性别吗?”老板心想。
  “找到留青梳了!我可以改变自己的性别,和老板在中国领证了!”医生想。
  正当医生拿起留青梳时,老板一下子冲过去,捉住了医生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为什么要用留青梳改变自己的性别!”赤瞳眯起,隐隐约约透着寒意。医生极少见到老板发怒,顿时慌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不要生气,我告诉你原因,中国不允许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如。。。如果我用留青梳改变性别,我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了。”
  “傻瓜,不用改变性别,我有身份证和护照,中国不给领,我们就去荷兰领证。”老板在医生的耳边轻轻地说,“不过,你到百宝阁拿我的古董,我要惩罚你。”
  一夜无眠。(当然是为爱鼓掌啦)
  第二天,医生看见了打包好的行李箱和两张去荷兰的机票。

三木samurl:

bcy今天开屏!!
镇魂女孩/澜孩的胜利!!!
希望他们也要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剧版不过是第81重芥子世界,他们放弃所有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回到那个镇魂令主和斩魂使的世界了!!!
巍巍还活着,澜澜追着巍巍要巍巍船大花裤衩儿
老楚拽走差点成功相亲的小郭
大庆吃着小鱼干
林静绞尽脑汁偷懒和避免被扣奖金
祝红在看淘宝
这才是我们心中的大结局

白居过隙,巍澜可期
这个夏天,有你相伴,是最美好的事了

王杰希0706生贺活动开启!

一盏灯:

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包包子铺!:











王不留行帽子尖尖,骑着扫把划出天马行空的曲线,魔术师惊艳了整个世界。




向前、再向前,抛弃安逸的被赞颂,在真正的荣光降临前,即便遁入黑夜,即便潮水涨到面前。




才终于能迎接,迎接微草成原。




 




这是我们第一次,往后还将会有多少次,能这样说:




——生日快乐,“王队”。




 




 




即日起,至7月4日23:59:59点,请为本帖送上小红心点赞




 




红心数量超过3k:送上LOFTER二次元领域庆生轮播位




红心数量超过5k:LOFTER二次元领域庆生轮播位+生贺专题




红心数量超过1w:送上LOFTER开屏




(PS:小蓝手是不算的哇,只有小爱心才算哦)




 




 




7月6日相约LOFTER,为王杰希庆生!




P.S. 欢迎各位大大们投喂作品(请打上#王杰希0706生日快乐 标签)~优秀作品有机会选入之后的生日专题哦! 






【曦澄】端五(又名粽子的诱惑)

云梦江家门生江湖再见:

*原著向,时间线在观音庙后,风平浪静的一次端午
*十分暧昧,进度缓慢,文章篇幅略长,曦澄情感可能并不突出
*清淡的江宗主,清淡的蓝漂亮
*没有文笔,请凑合着看吧xOOC我的√


   
 
      “今年端午有要回去的人么?准了。”江澄端坐在议事大厅的主位上,一手端着青瓷茶船,一手捏着茶盖在水面轻轻一刮,眼睛始终盯着茶碗。
    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等着一个人来挑起话头。果不其然,江家主事上前一步,向江澄微一鞠躬,真诚道:“谢宗主赏假,洪泽代全家老小感谢宗主如此通明达理!”其他人也附和道:“谢宗主赏假之恩!”“谢宗主通明达理!”江澄眉头抽了抽,心道:“敢情我是压迫剥削劳动人民的大地主了。”
    待大厅人都散去,江澄才发现主事起了首事后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
    “刚刚喊的最凶的不是你吗?怎么还不走?”江澄从主位上走下来,悠闲道。“宗主大人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不喊的话,就不会有人敢走了。”
    江澄在刮茶的时候不留痕迹的瞥了眼主事,这意味再明显不过。
    “给他们放个假都不敢,说出去也不怕臊皮。”主事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家宗主这性格,真是。
    “既然你不走的话,就留下来给我打下手吧。”江澄拍了拍主事的肩膀,神秘地说。主事耸耸肩,表示我也只能任你鱼肉了。
    不过……宗主大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算是能够静下心来了吧?至少已经很少看到他发脾气了。
   


    次日,主事站在膳房外,一次又一次地揉着眼睛,最后揉了几十下,才确定了在灶台前包粽子包得不亦乐乎的是他的宗主大人。
    “宗主,你这是……”江澄听他出声,才知道他站在门口已久,忙招呼他过来:“杵在那干嘛?昨天不是说给我打下手吗?”
    原来您老指的打下手就是包粽子吗……
    主事应声过去,见江澄迅速无比地又包好了几个。再向大锅里看去,尽是整齐的锥形粽子。
    “这些都是宗主包的吗?”主事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近几日的事务都处理完了,正愁没事做,想起快到端午了,就出去买了原料,回来自己做做。”江澄一边包一边说道。主事也加入了包粽子的行列,询问了包哪种粽子后,感慨地说:“想不到宗主也会包粽子啊。”
    江澄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他,随即回忆道:“小时候,每逢端午,我总会和姐姐她们一起包粽子,母亲本不准我包的,可是每年都这样,索性也就不管了。”
    那个时候,魏无羡也在,他们曾比赛过谁能把粽子包的又快又好看,还曾偷溜进膳房,偷咬几口最好吃的粽子,还尝试一边剥粽子,一边射纸鸢的新玩法。到了晚上,就跑到浸着兰草的温泉里打闹……
    江澄越想越远,完全没在意手上的动作,看着粽叶要被他一股脑的扔进大锅里,主事忙阻止了他。“宗主,宗主,手下。”江澄猛地回过神,不轻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还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人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继续吧。你想知道辣粽怎么做吗?”
    “辣粽?主事摇了摇头,我从小在北方长大,并没有听过辣粽。”不过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粽子。
    “除了糯米和红豆,还要椒粉,川盐,少许腊肉。包出来是四角的,整套工序下来花费的时间大致需要两个时辰。”江澄口上介绍着,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
    “还有出名的禾兴粽。待会我准备包几只,你去外面买截猪腿肉,不要怕多;再买坛烧酒回来。”
    “是。可宗主你包这么多怎么吃的完?”
    “我们吃不完剩下的就喂狗吃吧。”
    “……啊?”
    “给金凌捎几个就够了。”


    两人各吃了几个后,江澄就把准备在一旁的食盒递给主事。
    “把这个给金凌。其他剩下的粽子,喂狗。”
    主事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后,提着食盒上路了。
    御剑飞至兰陵,主事不经意望见城门边伸出来的一个小脑袋,底下还有一个分辨性极强的狗头。主事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金凌。
    主事从剑上飘然落在金凌身后,小声道:“金宗主这是在干嘛?”金凌本就在城门边畏畏缩缩,听见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瞬间胆就被吓破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凌抱起仙子就是往前一个滚身,迅速地拔出岁华对准主事刺去。
    “金宗主冷静!是我!”主事一个躲闪就扣住了金凌的手腕。金凌惊魂未定,怔怔地看着主事,好半天才道:“原来是洪泽先生……刚才多有冒犯,失礼了。”
    主事笑吟吟地看着他,欣慰道:“不妨事,金宗主真是长大了。”金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随即问道:“先生来兰陵是有什么事情吗?”
    “宗主托我来给金宗主送粽子。”主事把食盒递给金凌,“宗主自己包的,听宗主说,都是金宗主爱吃的口味。”
    金凌接过食盒,嘴角微微翘起,颇为高兴地朝主事行礼后便带着仙子往回跑了。
    “是舅舅亲手包的!哇!鲜肉粽!仙子你干什么!!松口!!”
   主事笑着看他跑远,心中不禁感慨这舅甥之间的感情。
    返回云梦途中,主事一直在思考是否就让自己和宗主一上午的心血都喂狗。最后,主事决定干一场大事。
    其实,也不大,就只是把剩下的粽子好好包装一番后,送给一些世家。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剩余问题,还增进了世家感情,一箭双雕。
    我真是聪明。主事如是想到。


    姑苏,云深不知处。午后的风也吹不散山上的薄雾。云烟缭绕,飞鸟缓过。蓝曦臣自观音庙一事后,已经闭关许久,到了昨日,才亲自出关宣布闭关结束。
    “宗主大人这次出关是不是已经想通了呀?”
    “师妹你怎么这么天真,你没看见昨天蓝宗主出关的时候,笑的多累吗?估计是在强撑着吧。”
    “那也没办法呀,要是宗主大人不出来的话,宗中事物难道要一直让启仁前辈处理吗?”
    “罢了罢了,别说了,万一让人听见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再抄家规了。”
    “是是,出来就好。”
    蓝曦臣坐在寒室里,看着窗外的玉兰发呆。他自己又何尝不知,自己的闭关总是没有用。整日关在屋子里,非但没有好好静下心来,反而得空想东想西,一会儿想到聂明玦,一会儿想到金光瑶,一会儿又想到以前云深不知处被火烧的情景。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本想着出关后能够有山似的公文压得自己没法儿胡思乱想,可最近的公文都被叔父解决完了,一时间也没有新的需要处理的事物了。现在他只能看着玉兰发呆,继续发散思维。
    “宗主。”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年轻而稳重的声音响起。
    蓝曦臣收回思维,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后才说道:“进来吧。”门被轻轻推开,蓝思追端着一盘粽子进来了。
    “思追,这是?”蓝曦臣接过盘子放在案上,并示意他坐下来。
    “不用了,谢谢宗主,我待会还要和景仪去藏书阁看看。这盘粽子是云梦江宗主亲自做的,据说,周围的世家都有。”
    “江宗主自己做的?”蓝曦臣有些惊讶,多半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做粽子,而且周围的世家都有。
    “不知是否表达了感谢?”蓝曦臣问道。
    “是。我记得膳房有新做的白粽子,就提了盒带有糖的白粽子给江家主事。”
    “只怕江宗主看了我们的白粽子是要失望了。”蓝曦臣笑道。
    蓝思追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蓝曦臣剥开三角粽子,感觉越来越熟悉。当他轻咬下一口后,熟悉的味道满溢口齿之间。这种感觉,才下口中,却上心头。
    以往端午的时候,金光瑶总是会带一盒粽子来姑苏。
    “二哥,这是我从五芳斋买来的禾兴粽。云深不知处不是只有白粽子吗?我带这个来给二哥尝尝鲜。”
    “麻烦你了,总是跑这么远来给我送粽子。阿瑶一起来吃吧。”蓝曦臣笑着收下粽子,把金光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二哥能开心是最好的,我累不累都无所谓了。二哥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金光瑶被拉着坐下,并没有很快起身,只是对着蓝曦臣带有歉意的笑了笑。
    “你事情繁多,我就不打扰你了。路上小心。”蓝曦臣起身,金光瑶也跟着起身。金光瑶临行前抱了抱蓝曦臣,轻柔道:“端午快乐。”蓝曦臣亦回之一抱,“同乐。”
    蓝曦臣吃了大半个粽子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忙弹了自己脑门几下。
    不过,江宗主做的粽子真的是好吃。
    蓝曦臣越发对于送白粽子而感到愧疚了。


    江澄坐在雕花木椅上,看着主事抱回来的一堆感谢信,嘴巴就是一抽。
    “说说吧,你干了什么好事?”江澄揉了揉太阳穴,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真的把剩下的粽子喂狗了。”主事把手背在后面,眼神飘忽不定。恰在此时,一个门生报告道:“宗主大人,姑苏蓝宗主前来,说是为了一表感谢。”
    江澄听罢,嗤道:“你看,狗来了。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蓝曦臣一身白衣跨进屋内。江澄起身,向他淡然走去,末了抱拳道:“泽芜君真是好兴致,什么风把你吹到莲花坞来了?”蓝曦臣回道:“前几日有幸能够吃到江宗主亲手做的粽子,实在是高兴。但一想到我给江宗主的回礼,就不自觉的愧疚起来。”
    江澄懵然,望向主事,回礼,什么回礼?
    主事表示,那个回礼我已经给吃了。
    江澄望回蓝曦臣,看他笑的一脸真诚,就有点牙酸。“所以你来干什么?”
    蓝曦臣回答道:“自然是上门谢罪。”
    “谢罪谈不上,免了吧。这罪谢完了,泽芜君还有事吗?”江澄自知自己赶人的意味太明显,可若他不这样说的话,还不知道要跟蓝曦臣磨蹭多久。
    “我想跟江宗主学包粽子,学成之后,好给江宗主比白粽子更好的赔礼。”
    江澄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几眼,随即道:“这有什么好学的?不就是一团糯米一片粽叶一锅水吗?”蓝曦臣看他奇怪的样子,好笑道:“还请赐教。”
    然后,蓝曦臣和江澄就站在灶台边,开始了做粽子教程。
    “等等,我还没问你要做哪种粽子?”江澄袖子都卷好了,正准备下手,却忘了问蓝曦臣他想学啥。蓝曦臣也卷好了袖子,答“禾兴粽”。
    “禾兴粽……原料是糯米、猪腿肉、蔗糖、酱油、盐还有烧酒。这些我们现在都有,下面就是步骤……”蓝曦臣很少见到江澄絮絮叨叨的样子,其实压根就没有跟他交流过。但是外界评价江澄,是三毒圣手,是心狠手辣,是暴躁孤戾。但此时教蓝曦臣做粽子的,谁也不是,是一个柔和平淡的江澄。早在观音庙就该知道的。
    “蓝曦臣?你有在听吗?”江澄拿手往他眼前晃了晃。蓝曦臣眨眨眼睛,乖巧道:“听了。”
    “那你复述一遍?”江澄有些不相信。
    蓝曦臣看着他,笑着说:“制馅,把少量盐与蔗糖、烧酒加入切成长方形小块的猪腿肉中,直至肉块出现小白泡;淘米,淘得快,洗得净,用清水冲后,不再用手去搅拌;烧煮,用开水落锅,使得粽子里的味道不走失;最后,刚起锅时削开箬壳,放入盘中。”
    记性不错。江澄心中暗自感叹了一下下。
    “既然你都已知道,就试试看吧。”江澄向旁让了让,示意蓝曦臣动手。
    蓝曦臣在桌上拿了把菜刀,正准备割下一块猪肉,江澄突然出声:“不对。握刀的姿势不对。”说罢,向蓝曦臣挪了挪,纠正了他的姿势。
    江澄一只手附在蓝曦臣的手背上,另一只帮他的手调好姿势。
    蓝曦臣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手背上的温暖,似乎漫延到了全身各处。他的目光从油腻的猪肉上挪开,细细地观赏着附在手背上洁白无瑕的手,紫电环套在他的食指上,微微泛着光。
    他忍住了想要摸一摸的想法。


    粽子做完后已是黄昏,余晖罩在凌乱的灶台上,也罩在江澄和蓝曦臣的头上。二人并肩坐在廊下,看着远处的落日,一言不发。
    良久,蓝曦臣缓缓地说:“闭关的这些日子里,我以为自己有了长进,可是现实岂非是让人满意的。当人独自在不辨晨昏的屋子里思过时,你思的很有可能就不是过了。我发现只要我自己一得闲,以前的事情就会连着黑暗把我吞没……可,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江澄并不搭话,只是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
    “找事做吧。找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做,总之不要让自己闲下来。”过了会儿,江澄站起来说道。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你习惯了,你也就不会在意了。”
    蓝曦臣看他站起来,阴影盖在自己头顶,思量了会儿,也站起来。
    “世上那么大,我想,我该去看看。”
    江澄回头看他,听他这么说,忽然笑出了声。不是讥笑,也不是冷笑,但确是意味不明的笑。
    “待此间事了,我想,我也该出去看看。”

论蓝家人的精力充沛

青柠檬茶水:

江澄最近很无聊。
非常无聊。
大概是因为狗怂不找他玩了吧。
最近魏无羡一直跟蓝忘机待在云深不知处,连个信都不
回。江澄这天半夜闲不住了,直接翻墙进了云深不知处。结果到了一看,狗怂正靠在蓝忘机怀里睡觉。
没办法,谁叫你要夜闯云深不知处。
江澄直接就楞在那了,最后还是被泽芜君给拉走了,临走前还对刚醒的魏无羡补了一句“妈的死给。”
魏无羡一脸懵逼。
夷陵老祖表示自己很委屈。
蓝忘机好不容易抱着他睡会觉还他娘被江澄打扰了。
他上辈子绝对欠了江澄八百吊。
不不不,绝对不止八百吊。
“江家主怎么来了?”蓝曦臣一边拉着江澄走一边问。
“来看狗怂。”
真直白。
素来温文尔雅的泽芜君一抽嘴角,把快要溢出的笑声又压了下去。这话若是被他弟妹听到,两人免不了一顿互掐。
“那……江家主要不要随我走走?”
我又不是没在这上过学,云深不知处我跟着狗怂转的多了,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个好玩的地方。
江澄这么想着,还是答应了蓝曦臣,在云深不知处散散步也是不错的。
然而事情不是江澄想的那么简单。
“你……带我来你寝室干嘛?”
江澄大写加粗的懵逼。
“坐一会吧,别的地方不好说话。”蓝曦臣笑的温文尔雅,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如果江家主不想听到什么声音的话。”
听到这句,刚打算走的江澄马上坐了下来“泽芜君言之有理,你我二人多叙叙也好。”
魏无羡再次表示自己很委屈。
是他想大声的吗?
要不是蓝湛摁着他往死里折腾,他也不会让整个云深不知处都知道蓝忘机的精力旺盛啊!
“泽芜君……有酒吗?”
“怎么?江家主也嗜酒?”
“不是。”江澄摇摇头“只是想喝罢了。”
蓝曦臣沉默一会,起身去了蓝忘机房间。
然后泽芜君成功拿到了酒。
代价是听魏无羡一边娇喘一边控诉自己拿他天子笑的恶劣行为。
我拿坛酒给我家晚吟怎么了。蓝曦臣想。
这边的魏无羡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叫了起来“蓝大哥你回来……唔……肯定是……嗯……江澄那个混蛋!我的酒……哈啊……二哥哥……你轻、轻点!”
“魏婴。”蓝忘机低头吻了一下魏无羡。
“不许想别人。”
“啊……知、知道了!嗯!蓝湛!别……”
泽芜君表示很懂+火速撤离现场。
“江家主,你要的酒。”蓝曦臣把两坛天子笑放在桌上,刚想去拿两个杯子,江澄就已经打开酒坛,抱着喝了起来。
蓝曦臣没说什么,坐下看着江澄喝酒。
“你陪我喝。”江澄一口气灌了许多,伸手推给蓝曦臣另一坛,重复了一遍“陪我喝。”
蓝曦臣看着一眼酒坛,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拆开坛封,喝了一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泽芜君就醉了。
然后江澄就吓清醒了。
这这这这这……姑苏蓝氏扛把子蓝曦臣居然是个一杯倒?他没看错吧?
“晚吟……”江澄愣了一会,才发觉蓝曦臣是在叫自己的字。
“怎么了泽芜君?”江澄扶着蓝曦臣坐到床边。上苍保佑蓝曦臣可千万别吐了。
听到这句话,蓝曦臣猛地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江澄。
下一秒,江澄右肩就挨了一下。
蓝曦臣这下不轻不重,但江澄也实实在在的被这一下给打懵了。
他干嘛打我?
“那个……泽芜君你还好吗?”江澄问完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下。
这次是左肩了。
“泽芜君……”
又挨一下。
江澄这才算是明白了一点,试探性的问了句“你……不想我叫你泽芜君?”
蓝曦臣点头,手里紧紧攥着江澄的衣袖。
“那叫什么?蓝曦臣?”
蓝曦臣赌气似的又给了他一下。
泽芜君不让叫,叫蓝曦臣也不行,那我到底叫他什么啊!?
“蓝涣。”蓝曦臣看着江澄的眼睛“我叫蓝涣。”
江澄没办法,只好叫了一声“蓝涣。”
蓝曦臣笑了。
蓝曦臣笑得很开心,连带着细细的眉梢都染上了些许的笑意。
“泽芜君……”江澄平时叫习惯了,看到蓝曦臣笑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又叫错了。
蓝曦臣伸手就要打下去,被江澄一把抓住。
打不着了吧?
你现在可是醉着呢,打不过我的。
然而江澄错了。
蓝曦臣愣了两秒,伸手扯下头上的抹额,抓着江澄的手就打了个死结。
然后……打了江澄一下。
江澄有些哭笑不得,这蓝曦臣喝醉了还真是能闹腾。
“好好好,是我不对。蓝涣,能把我松开吗?”
蓝曦臣偏头看了江澄一眼,眨眨眼又转了回去。
江澄“……”
好吧,看来是不能指望蓝曦臣给他松开了。
对了,比起这个,有个问题好像更重要……
“蓝涣?”江澄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太习惯。“我为什么偏要叫你蓝涣?素日里不是向来都称你泽芜君么?”
蓝曦臣撇了撇嘴“我不管,就要你叫我蓝涣。”
江澄觉得,喝醉了的蓝曦臣似乎有点……幼稚?
“好好好,我叫我叫,蓝涣。”
江澄刚说完这一句,就被蓝曦臣俯身抱住。
蓝曦臣偏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晚吟,我心悦你。”
江澄猛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的眸子很深邃,透着一股坚定。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他心悦我。
蓝曦臣心悦我。
这么多年,江澄一直在等。
他在等一个人。
这个人不会背叛他,不会责怪他,更不会抛弃他。
现在,他等到了。
蓝曦臣没再给江澄反应的机会,扣住江澄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蓝、蓝涣……”江澄被他吻的喘不过气,伸手想要推开蓝曦臣。
奈何喝醉了的蓝曦臣力气出奇的大,再加上江澄的手被他绑着,一下子就被蓝曦臣摁倒在床上,挣脱不开。
两片薄唇被蓝曦臣吻住,牙关被撬开,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带着侵略性的舌肆意的掠夺。
江澄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只知道眼前的人是蓝曦臣。
是他心悦的人。
也是心悦他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蓝曦臣才放过江澄。
江澄红着眼眶,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软软的靠在蓝曦臣怀里。
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现在的江澄看起来倒像是只小猫。
“蓝涣。”
蓝曦臣低头“我在。”
“蓝涣。”
“我在。”
“蓝涣。”
“我在。”
我在。
我一直在。
我就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蓝涣,我亦心悦你。”江澄把头埋进蓝曦臣怀里靠近心脏的位置,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蓝曦臣放在江澄身上的手僵了一下,然后猛的把江澄拉起来,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和上次不同,蓝曦臣温柔了许多,可抱着江澄的力道却是丝毫不减,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胸膛。
江澄也不挣扎,任由蓝曦臣吻到自己又一次喘不过气。
“蓝涣……我累了。”等蓝曦臣吻够了,江澄抓着蓝曦臣的外袍,抬头说道。
“睡吧,晚吟。”蓝曦臣抬手解开抹额,在江澄额上印下一吻“睡一会罢。”
江澄抱住蓝曦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两人一同浅浅睡去。
结果第二天,蓝曦臣就亲自下山去买了二十坛酒还给魏无羡。
“哇!蓝大哥你受什么刺激了?”魏无羡抱起一坛看了看,天子笑耶!
“无事。对了魏公子,帮我跟忘机说声谢谢。”
说完蓝曦臣就走了,留下魏无羡对着天子笑傻笑。
蓝曦臣回去之后,江澄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晚吟醒了?”蓝曦臣笑着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昨夜睡的可还好么?”
“蓝曦臣你……”江澄想起自己昨天被绑着手强吻,还在蓝曦臣怀里告白,有些气恼。
自己就这么跟他表了心意?
那才不是我。
死傲娇还是不改。
江澄还想说什么,就被蓝曦臣摁倒了。
“……???”
江澄试着使了些劲,却发现自己被按的死死的。
于是江澄就反应过来了。
“蓝涣……”
蓝曦臣这才松了劲,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江澄的唇,把江澄拉了起来。
“晚吟留在云深不知处好么?”蓝曦臣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江家大大小小的事务,离了我不行。”
蓝曦臣听了,没再说什么,起身出了门。
在回来的时候,江澄已经走了。
蓝曦臣苦笑,终究是他想的太简单。
蓝曦臣决定去藏书阁。
半夜喝酒,包庇外人……
知法犯法。
蓝曦臣自觉的把家训抄了十遍,待到抄完再抬起头时,已是深夜了。
蓝曦臣叹了口气,放下笔,转身回了自己寝室。
推开门,就看到江澄躺在自己床上。
蓝曦臣愣住了。
“晚吟怎的又回来了?”
“金凌也该历练历练了,江家就交给他管一个月了。” 江澄见是蓝曦臣,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再不济还有你们家那个蓝思追,江家出不了什么大事。”
蓝曦臣心里一暖“所以,晚吟是来陪我的么?”
“……才不是。我是来看狗怂的。”
口是心非。
蓝曦臣知道江澄的性子,能为了他推走江家的事务他已经很开心了,又何必计较这些理由?
然后……这天晚上……江澄就被蓝曦臣办了。
江澄光荣的让整个云深不知处都知道了蓝曦臣跟蓝忘机一样精力旺盛。
这一个月以来,
蓝启仁很生气。
自家两颗好好的大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还特么是同一家的猪。
蓝景仪和蓝思追很绝望。
蓝景仪的屋子挨着蓝曦臣,蓝思追的屋子挨着蓝忘机。
自从魏无羡和江澄来了以后,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睡好了。
白天魏无羡和江澄在云深不知处内各种折腾,晚上魏无羡和江澄被蓝忘机和蓝曦臣各种折腾。
但即使是经过了这样一晚上折腾,魏前辈和江前辈依然很有力气折腾。
蓝景仪和蓝思追去问蓝曦臣:
被含光君和泽芜君上了,是不是就是蓝家人了?
蓝曦臣点头,正解。
啧啧啧。
那好吧,
你们蓝家人还真是——精力充沛啊。